郑渊洁纳税单曝光

夹在“现实”与“魔幻”之间,也许他本身就是一个“童线年童话故事的郑渊洁,在个人社交媒体平台上发表文章《郑渊洁写给三个商标的一封信》。

在信中,郑渊洁说自己原创的知名文学角色舒克、鲁西西与杂志《童话大王》被先后恶意注册商标,为此他已花费32年维权,可出于种种原因至今仍未成功。

现如今的郑渊洁被媒体称为“中国最成功的童书作家”,而荣耀之外,他也在承受着常人无法想象的无奈与悲愤——

在成为“童话大王”的同时,他也是作品被盗版最多、被商标侵权最多的中国作家。

对此,66岁的郑渊洁自称已伤痕累累、精疲力竭,可无论如何,他都不打算放弃维权。

为了能集中精力“战斗”,他决定从2022年起暂停《童话大王》的撰写工作,并取消了发表500万字新作品的计划,还声称若最终维权失败,自己将停止出版所有书籍。

在这件事上,郑渊洁很强硬,也很决绝。如此“宁为玉碎,不为瓦全”的态度正是他一贯的行事风格。

郑渊洁上一次因为耿直“出圈”,是在中国童书作家排行榜公布时。由于他榜上无名,有人质疑其图书销量作假。

郑渊洁不服,紧接着就在网络上公布了自己的纳税凭证,并称“在作家的售书税单面前,各种图书销售排行榜都是苍白和不可信的。”

光是自证还不够,他又“善意提醒”榜上有名的童书作家理应依法纳税、补税,“如果不补缴,会承担刑责,换句话说,会坐牢。”——当然,这不仅限于图书出版领域。

童书排行榜上没有自己的名字,是因为他主动拒绝了主办方的上榜请求,理由是他认为“中国的童书销售泡沫极大”,销售数据可信度不高,简言之——

一张公开的税单,几句意味深长的话,郑渊洁仅凭一己之力便掀起了童书领域的轩然——事情闹大了。

此后,郑渊洁再次发文,不仅直言如今的童书榜应改为“中国童书作家进校卖书榜”,还在讲起“童书销量大而知识产权守身如玉”的方法时,自问自答道:

“看来最好的办法是写出僵尸畅销书:孩子在学校被老师强制买了僵尸畅销书后无人阅读,虽销量庞大,但侵权者闻所未闻,从而免遭侵权者觊觎掠夺。”

如今再去翻阅郑渊洁的个人微博,“投诉”“举报”“建议”等词是其中的高频词汇——

对于郑渊洁的做法有人赞同,有人也会笑问:何必如此较真?大家不都得过且过吗?

面对类似言论,郑渊洁很难赞同,甚至还想反问:这是纳税人的权利和义务,我合理、合法纳税,为什么不能提意见?

说话直白、极为耿直,甚至有点得理不饶人,这样的处事风格带有浓厚的郑渊洁色彩:

旁人都说这世间不存在绝对的黑与白,他却偏要在这模糊中画出一道清晰的界限。

纵使外界对郑渊洁的评价一直为“天生反骨”,可仔细想来,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听话的孩子之一。

时至今日,郑渊洁仍清晰记得母亲对自己的教导:一定要少走阳关道,多走独木桥。于是循着这句话,他成了在“独木桥”上长大的孩子。

郑渊洁不喜欢也不擅长数学,究其根本,是因为他在人生中第一堂算术课上,受到了奇耻大辱。

那一天,老师问刚入学的郑渊洁四加四等于多少?他想了想说出答案“9”,全班哄堂大笑。面对错误答案,数学老师极为不悦,待笑声平息后她对着郑渊洁说:“你还没有我儿子聪明。”

郑渊洁心想,老师儿子莫不是清华大学毕业生?可老师告诉他,自己的儿子不过2岁。

郑渊洁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挫败。师长不算友善的态度和同学极为露骨的嘲笑都让他很是沮丧:

“到学校来不就是为了学知识的吗?你不教,我怎么能会呢?有人出生就知道4+4等于几吗?”

生命中第一次遇见数学就遭遇了重创,这门课程从此在郑渊洁的心里留下了巨大的阴影。那天之后,他每次梦到数学考试都会在午夜惊醒。

小学二年级,郑渊洁上了生命中的第一堂作文课,得到的第一个作文题目是“长大以后的理想”。

正式写作之前,母亲的“独木桥理论”在脑海中一闪而过,加之收音机中正循环播放着全国劳模掏粪工人时传祥的事迹,一番构思后,他提笔写下文章《长大想做掏粪工》。

对比别人科学家、医生、老师的梦想,郑渊洁的理想可谓思路清奇、立意深远,还兼具传承与奉献精神。老师对文章很满意,第二天便将它作为范文刊登在了校报上。

这件事之后,郑渊洁心中产生了一股巨大的能量,他想自己肯定是全世界文章写得最好的人。尽管多年后,他把这感觉形容为“错觉”,可无法否认的是,这让他收获了自信。

为了再续“掏粪工”辉煌,他二次运用独木桥理论,以逆向思维写下“早起的虫儿被鸟吃”,尝试站在虫子的角度理解勤劳与收获的辨证关系。

思路很独特,郑渊洁自认成文堪称完美,没成想老师却因他擅自修改了题目大发雷霆。

最终老师将郑渊洁的文章评判为“零分作文”,并要求他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大声念100次“郑渊洁是最没有出息的人”。

面对羞辱,尚还年幼的郑渊洁不会拒绝,他只能在众人的注视下站起身重复着那句话,可心中的怒火已熊熊燃烧。

为了表达不满,他将藏在桌子里的十几个拉炮缠绕在一起,而后当着全班师生的面,猛地拉响了炮仗。

拉炮炸了,伴随着全班的尖叫声,郑渊洁透过桌子里冒出的硝烟,看见了老师怒瞪的双眼和惊恐的表情。他想,目的达到了。

日后郑渊洁称这次“自爆”为“行动”。因为它不仅具有“任何人不得模仿”的危险性,同时也将他的学生时代炮轰得灰飞烟灭——

因为严重违反课堂纪律,郑渊洁被学校开除了,他的“最高学历”从此定格在“小学四年级”。

退学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父亲郑洪升的耳朵里,对于儿子在学校的做法,他惊讶却不意外。

郑洪升清晰记得,郑渊洁幼年时穿着开裆裤对着《资本论》撒尿的情景,那时父亲想,自家的儿子应该是全世界第一个敢对这本书撒尿的人。

想到这里,郑洪升笑了,那一天,他对着郑渊洁说:“孩子,没关系,以后我在家教你。”

很久之后,父亲的这句话成为了郑渊洁一切想象力与创造力的原点,日后他笔下的很多故事不过是这句话的翻版与扩写。

那些被郑渊洁写在童话里的,“乖孩子懦弱胆小,坏孩子勇敢无畏”的情节,像极了儿时他与学校制度斗争的过程。而他也正学着父亲的样子,告诉所有看自己文字长大的人:

成绩可以判定试卷,却不能评判孩子的人生,没关系的,你可以不为“分数”服务。

初进部队时,郑渊洁的梦想是当一名空军飞行员,可因为体检不合格,他只能被分配到机场维修部,从“开飞机的人”变成了“修飞机的人”。

在部队航校念书时,郑渊洁是全班最渴望摸到战斗机的人。为了早日实现这个梦想,从前被定义为“坏学生”的他开始玩命学习。

直到毕业时,他以“平均分98分”的优异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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